星期四, 8月 26, 2010

良心何在

這兩天在電視及網絡上讀到了很多有關823的不幸事件,心一直覺得很重。
很多的人有著不同的聲音,有港人氣憤得不停在facebook上謾罵,甚至連無辜的菲傭也被牽連;有國內同胞涼薄的說香港人抵死;也有菲律賓小孩寫信向香港人道歉......
對於事件的結果,我固然感到很難過,也生氣菲警的無能,但想深一層,對於一個貧窮國家來說,也許他們真的沒有足夠的資源作訓練及裝備,那些連避彈衣都沒一件的所謂特警,也許連恩恤金也沒有,又怎麼叫他們甘願冒生命危險去救人?在這麼的一個政府下,有這樣的一個結果其實也無可奈何。
但對事發後當地總統及某些人民的表現,我實在感到非常憤怒。
作為一個國家總統怎麼可能在事後面對傳媒時竟然笑笑口回應,即使人質被殺事件在當地時有發生,你根本不當一回事了,至少表情也演得嚴肅一點吧。對於事件的發生,就只會一直卸責,又把責任推到傳媒,甚至荒謬地以多年前的莫斯科劇院人質事件為例,涼薄地說無人可以百分比肯定人質的安全,但問題是,你們有盡百分比的力量去救人嗎?最後還好意思說擔心事件會影響你們的旅遊業,在這種時刻你擔憂的只是無法達成將外國遊客由三百萬增至六百萬的目標,難怪連你的國民也說:「你沒有辜負我們,你總是一貫地無能。」
不少菲律賓民眾對事件表示哀悼,卻有部份人甚至警察竟在肇事旅遊巴前拍照留念,拍攝時更展露微笑,當正那裡是景點一樣!我真的不能懂在才剛死了八個人的案發地點有甚麼好留念,又有甚麼值得高興?這與是菲律賓人抑或香港人無關,這是最基本的人性問題,作為一個人,至少應該懂得最基本的尊重。不過當今晚看到,菲律賓當局居然當眾打開死者靈柩任由傳媒拍攝,我的心真的涼了一截,難道這樣對待死是菲律賓的傳統?Holy Shit!!!

星期三, 8月 25, 2010

無法放下只是習慣,跟愛無關;無法忘記不等於還有愛,那只是慣性,甚至是惰性,因為你害怕孤獨,害怕自由,獨立不起。

-摘自素黑《好好愛自己》

星期二, 8月 24, 2010

R.I.P.


昨晚一直關心著電視新聞,看著劫後獲救的梁太哭訴著自己的先生為救人而死去,三個子女又下落不明時,心真的好酸,暗暗祈求她的子女平安無事。
誰知今天醒來打開電視,卻驚聞她的兩個女兒已去世,兒子頭部受重擊,人還在深切治療部,電視上的她哭得可憐,哭問著:我可以點算......一家五口開開心心出遊,誰想到最後竟是如此悲劇收場。死者已矣,但活下來的又該如何面對以後,如何承受如此沉重的傷痛?
電視新聞同時播出了死者家屬到現場拜祭的片段,男領隊的父母一直哭泣,當他們走近肇事旅遊車的車門時,他們更是哭得悽厲,他們的兒子就是死在那個地方,手還被扣著......一看到這幕,眼淚就按捺不住了,對這對父母來說,這是何等殘忍的一刻。
對於菲律賓所謂SWAT的窩囊無能,全球有目共睹,姑勿論當地的警方的能力及資源,但菲律賓總統阿基諾三世出席記者會及到現場視察時竟全程笑笑口,實在令人扯火得想爆粗!!!
心情一直很難過又憤怒......但願離世的人安息,存活的人平安,有勇氣面對一切。

星期一, 8月 23, 2010

生日快樂
真的希望你會過得快樂

星期日, 8月 22, 2010

sodagreen 2010



上星期六,sodagreen來香港star hall演唱,我原本就要錯過了,之前完全沒有聽到他們來港的消息,卻在演唱會前一個凌晨,在微博讀到他們說來到香港,我才立刻上網看,發現晚上就要舉行演唱會了,慶好還來得及訂票(雖然有點貴,在star hall居然賣到$590)。
跟兩年前一樣,我一個人去他們的演唱會,不過坐在我兩邊的,剛好也是一個人來,感覺就少了尷尬。足足唱了兩個半小時,感覺跟上一次一樣棒。真的很喜歡他們自己寫的歌,那些詞都像詩,優美又有意境,都唱到心坎裡。這次我最愛的,是他們的新歌"無眠"(國語篇),下星期我去台北就可以買他們新出的專輯了,期待:)

星期三, 8月 11, 2010

我以為自己又生病了,眼淚動不動就想要掉下來,彷彿聽得見心底的某些逐漸崩塌,幾乎要被挖空。
奈何總是一錯再錯。明明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摒棄一切的豁達,卻一再以為只要頭也不回地跨過去就能找到出口,結果呢,結果腳才跨了半步就猶豫了,然後就一直卡在那個尷尬的位置,進退不得。你為什麼非把自己推進困局不可呢?
你曾經以為這是關係誰的問題,但當誰在身邊你卻還是感到缺失時,你就知道一切其實與人無尤。

星期二, 8月 10, 2010

開始整理房間,才發覺身外物真的太多。我是一個念舊的人,別人送給我的東西,尤其是親手寫的卡片和信,我都會珍而重之的好好收藏,甚至中學時收到的聖誕卡,我還是捨不得丟。於是收拾舊物時,總勾起很多淡忘了的回憶:書架上的幾本幾米的繪本,是大學二年級時,他送我的生日禮物,還有一張手畫卡片和一條早已不見的天使手鍊;那隻手腳都可以動的熊寶寶,是他親自手製給我的,我們還為它改名叫細寶;那張畫有兩隻可愛的胖熊的海報,是他特別為我設計的聖誕禮物......
有些回憶沉澱了就不痛不癢,不過是讓人會心微笑的畫面,有些卻依舊戚然,一想起,又覺得捨不得放不下了。
那個蝴蝶蠟燭台,是我們第一次說要交換禮物時,你在大澳工作時看到然後買給我的;盒子裡一堆的熊小物,是你第一次去日本出trip時扭蛋扭回來給我的,平常你連自己喜歡的都捨不得買,卻買了一大堆禮物送我;牆上的雪人公仔,是我們分開後的十二月,你特地買給我的,那時候你總是想盡辦法來逗我;偶爾看到你別了一個Justin Davis的骷髏頭襟針,我指著說好好看啊,然後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遞了一個盒子給我,裡面是跟你那個一樣的襟針,你只是淡然的說:「這個多了,給你。」;還有那個你從瑞士帶回來給我的蝴蝶吊飾,儘管那時候你一直說沒辦法跟我再一起,我還是很感謝你有把我記掛著。
面對過多丟不了的回憶,你說我該如何自處?